每天8颗维生素差点要了命,警惕药物性肝损伤!

随着社会发展,人们对健康的追求显著提高。如何保持健康,可以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的人认为生命在于运动,有的人认为健康靠膳食,也有的人认为吃药立竿见影,除了这些常见的方式还有其他独创“秘笈”。尽管方式多样,但并不是每一种保健或养生之道都行之有效,甚至适得其反,比如服用一些保健药,本意是为健康却有可能造成药物性肝损伤。

最近,一起案例引发关注,杭州的陈先生为增强免疫力服用进口复合维生素,开始每天1颗,但一个多星期不见效果。之后,陈先生决定从每天1颗增加到8颗。然而,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出现乏力、胃口不好等症状,过了10天,又出现小便发黄、皮肤发黄症状。最后来到医院,经诊断已经严重到肝衰竭的程度,通过详细问诊确定是进口的复合维生素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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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解释:“各种保健品吃进肚子以后,通过肠道吸收再进入到肝脏代谢,接着就有两种致毒的可能,一是吃进的保健品本身有毒,结果可想而知,另一种就是保健品服用过量,工作量大大超出了肝脏的负荷,便将其累倒。再加上如果原先就有脂肪肝,等于是雪上加霜。”

其实,类似的案例数不胜数,保健品类包括药酒、药膳,以及一些常用药物,都是大家容易滥用的药品。服用这些药品一旦危害出现,首当其冲的就是肝脏,作为人体主要的排毒和代谢器官,人体代谢过程中所产生的一些有害废物及外来毒物、毒素的代谢和分解产物,均在肝脏解毒,长期滥用的代价多是药物性肝损伤(drug-induced liver injury,DILI),轻者停药后可自行恢复,重者可能危及生命。

药物性肝损伤(drug-induced liver injury,DILI)的发病机制可分为固有型和特异质型,特异质型又可分为免疫特异质性 DILI 和遗传特异质性 DILI。

1.固有型 DILI 具有可预测性,与药物剂量密切相关,潜伏期短,个体差异不显著。固有型 DILI 相对少见,除非收益明显大于风险的药物,才能批准上市。

2.特异质型(IDILI)具有不可预测性,现临床上较为常见,个体差异显著,与药物剂量常无相关性,动物实验难以复制,临床表现多样化。多种药物可引起 IDILI。

①免疫特异质性DILI 有两种表现,一是超敏性,通常起病较快(用药后 1~6 周),临床表现为发热、皮疹、嗜酸性粒细胞增多等,再次用药可快速导致肝损伤;另一种是药物诱发的自身免疫性损伤,发生缓慢,体内可能出现多种自身抗体,可表现为 AIH 或类似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和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PSC)等自身免疫性肝病,多无发热、皮疹、嗜酸性粒细胞增多等表现。

②遗传特异质性 DILI 通常无免疫反应特征,起病缓慢(最晚可达 1 年左右),再次用药未必快速导致肝损伤。

这里列举几种生活中常见且使用不当可能导致肝损伤的药物:

■  减肥药物---奥利司他: 通过与肠道的胰腺和胃脂肪酶结合而起作用。无需全身吸收即可达到效果。大量临床试验表明,奥利司他治疗中肝功能测试血清异常情况发生的频率低于安慰剂治疗。然而,已有多例奥利司他引致临床症状明显的急性肝损伤病例。出于肝毒性相关的安全考虑,FDA于2010年公布上述病例。在已公布的病例中,肝损伤初发期多为奥利司他治疗开始后2至12周内。血清酶升高一般为肝细胞受损引致,但部分病例出现严重的肝功能衰竭症状,后恶化致死或要求肝脏移植。

■ 抗高血压药物---利血平:治疗过程中血清转氨酶含量升高较罕见,但对比安慰剂治疗组的血清转氨酶升高具体比例未报告。尽管利血平已使用几十年,有少数几例病例表明利血平会引起临床症状明显的肝损伤,但各病例皆不具有绝对说服力。已公布的病例表明,患者接受利血平治疗后一年,出现黄疸和腹痛症状,但患者同时服用已证明具有肝毒性的其他药物(二联氨酯、苯巴比妥和奎尼丁)。报告的少数几例病例都具有自限性,在停止药物治疗后数月患者康复。

■ 维生素A:适量摄取维生素A不会导致肝损伤或肝功能测试异常,但过量摄取(超过每日40,000 IU,约12,000 μg)可引致中毒。一次或多次过量摄取(超过RDA的100倍)维生素A可引致急性中毒反应,中毒症状于服用后数日至数周内出现,初期一般为剧烈头痛、恶心、眩晕、视力模糊、肌肉疼痛和平衡感下降等综合征,后期则出现皮肤脱屑和脱发。严重过量可导致脑脊液压升高、进行性嗜睡和昏迷。慢性维生素A过多症通常发生于调高剂量(RDA的10倍)后3个月至数年,多表现为皮肤干燥、嘴唇干裂、齿龈炎、肌肉关节疼痛、疲劳、精神迟钝、沮丧和肝功能测试异常等症状。而过量食用动物肝脏,尤其是食肉动物肝脏(熊、海豹、狗)或海鱼(鱼肝油),也会导致维生素A过多症。

这几种药物仅是可造成肝损伤药物冰山一角,也就是说我们在服用药物的时候很容易触碰肝损伤这道红线,因此务必要严格按照医嘱和说明书服用药物。目前,针对DILI按严重程度最多可到5级:

0 级(无肝损伤):患者对暴露药物可耐受,无肝毒性反应。

1 级(轻度肝损伤):血清 ALT 和 / 或 ALP 呈可恢复性升高,TBil<2.5 ULN(2.5 mg/dL 或 42.75 μmol/L),且 INR<1.5。多数患者可适应。可有或无乏力、虚弱、恶心、厌食、右上腹痛、黄疸、瘙痒、皮疹或体质量减轻等症状。

2 级(中度肝损伤):血清 ALT 和 / 或 ALP 升高,TBil ≥ 2.5 ULN,或虽无 TBil 升高但 INR ≥ 1.5。上述症状可有加重。

3 级(重度肝损伤):血清 ALT 和 / 或 ALP 升高,TBil ≥ 5 ULN(5 mg/dL 或 85.5 μmol/L),伴或不伴 INR ≥ 1.5。患者症状进一步加重,需要住院治疗,或住院时间延长。

4 级(ALF):血清 ALT 和 / 或 ALP 水平升高,TBil ≥ 10 ULN(10 mg/dL 或 171 μmol/L)或每日上升 ≥ 1.0 mg/dL(17.1 μmol/L),INR ≥(2)0 或 PTA<40%,可同时出现①腹水或肝性脑病;或②与 DILI 相关的其他器官功能衰竭。

5 级(致命):因 DILI 死亡,或需接受肝移植才能存活。

如果出现药物性肝损伤,应及停用疑似肝损伤药物,尽量避免再次使用可疑或同类药物,充分权衡停药引起原发病进展和继续用药导致肝损伤加重的风险,再根据DILI 的临床类型选用适当的药物治疗。

为了身体健康,千万不要滥用,无论是西药、中药、减肥药/茶、还是保健品都要警惕肝损伤风险,切忌不要超量、长期使用。同时,如果需要长期用药应密切关注肝功能。对于已经报道过有肝损伤或说明书上警示有肝损伤风险的药物,应警惕选用,用药过程中应定期监测肝功能。